2009年12月1日星期二

該說的還是要說

很多朋友都說我的政治性格很強,他們都賭我會從政。但事實是,如果是指狹義的選舉民意代表或地方首長,那機率真的很低,除非選民結構大改變;不過如果是廣義的公共事務,那我可就在這其中打滾了好一陣子,只是不一定在苗栗就是了。


再過幾天就是三合一選舉,這次苗栗縣長的選情,不知道是因為我人不在苗栗,還是苗栗藍大綠小的基本盤,所以感覺不出有什麼火花,選情可以說挺穩定的。但是在觀察這一位縣長在他任內的作為後,套一句我老哥的話,「還真的有很多地方踩到我的地雷。」所以,該說的,還是要說。

劉縣長讓我印象最深的,莫過於他的招商成績,將大賣場引進苗栗市,當時還因為開不開得下去鬧了一陣子。不過招商所帶來的獎金,劉縣長決定邀請世界三大男高音來苗栗演唱,轟轟烈烈地辦了幾場盛會,在此不論演唱會舉辦的細節,而我要問的是這些錢有沒有更好的用途,來支持地方或社區的藝文活動。我當然理解藉由這樣的大型活動帶動地方觀光,但是難道沒有更有智慧、更細水長流的策略嗎?衝著免費聽卡列拉斯來的民眾,旋風式拜訪了苗栗,他們下次再回來的機率高嗎?國際藝文活動與地方文化該如何鑲嵌,難道不應該深刻了解在地有哪些藝文團體,進而邀請可以與其對話的國際團隊,讓苗栗人能夠認識自己的藝文團體,也藉由這個機會讓全台灣、全世界知道苗栗的文化,還是苗栗的地方藝術不夠蓬勃,只好靠外來的藝文團體拉拔?我當然也理解,地方首長服膺於畸形的選舉文化之下,只比媒體每天在檢視自己的收視率好些。他們沒有等待的時間,最長等不到四年,所以這種絢爛華麗的燒錢活動,又可以短時間內達到全國的高知名度,何樂而不為之呢?

再來則是讓我震怒的古窯事件。在高鐵特定區內有一座古窯,它的歷史地位、如何能透露苗栗的過往產業,在此不贅述,已經有很多先進前輩做了豐富的考證。我在這裡要從空間規劃的角度來談。現在每個地方政府都在透過空間形塑來強調地方的自明性(identify),也就是我們如何與別人不同,我們有個機會可以形塑和別人不同的地景,卻急就章地破壞了。台灣每個高鐵站區都在蓋接近相似的住宅、旅館和商場,在這種大型土地投機遊戲之下,以陶瓷窯業為主題的展示區或產業區帶動沒落的地方產業轉型,不是一項更好的選擇嗎?

最近有一本新書,『選民進化論』,提出除了領導人,在選舉過程中追隨者更不能被忽略。以目前惡劣的選舉文化之下,我們只能從自身要求做起,讓自己成為一個更精明的選民。因此懂得發問很重要,尤其當我們面對這些領導者要把我們帶到一個未知境界,他們所提出的願景都是很重要也很神聖的。我們要問為什麼是這些願景、這些旗艦計畫?這些願景真的是我們要的嗎?要達到這樣的願景還有什麼方法?執行他們需要什麼代價?誰會因此得利,而誰又會在這過程中權益受損?我們對於基礎資訊是否夠充分了解? 我們能否在公平的環境下做理性的討論?而不是只有選舉公報上面那些不知道怎麼蹦出來的政見。

我真的理解,上面這些問題都很難回答。但我只是不願意在歷史上成為那沉默的大眾,對這些真的太過分的事情,盡點知識分子的責任。

相較之下,垃圾清運問題就真的很切身,也成為這次苗栗市長選戰的火熱議題。目前苗栗市的垃圾是採不落地的清運方式,再加上垃圾車抵達的時間會因為垃圾量的多寡而不穩定,因此有的時候老爸、老媽還因為要等垃圾車耽誤了晚上散步的時間。這個垃圾問題是典型的地方公共事務,從中我們也可以觀察到地方民眾的公共參與態度。基本上垃圾不落地是個大趨勢,癥結出在垃圾車的時間是否準時,而且是否能選擇幾個垃圾集結點以降低班次的誤點率,如此而已。有的候選人會以較情緒的口吻來強調生活作息都受到垃圾車抵達時間的約制,卻不是增加我們對於市公所清潔隊的編制和限制的了解,以及討論垃圾集運點的選址問題。我害怕在選戰下,我們喪失了理性討論的機會。

關於苗栗市的空間,最近最大的議題我認為應該就是都市計畫第四次通盤檢討(簡稱四通)的中止。苗栗是一個看似都市又農村的空間,標榜有著都市的便利又有農村的生活品質。都市計畫是基於地方行政機關所在地、人數達一定規模以上或政府重大政策等因素來擬定,因此都市計畫區內也有農業區,而非都市土地也可能有發展成熟的聚落密集地區,邊界似乎很不明顯,如果不說的話應該很少人知道田寮圳是苗栗市都市計畫區的東界。四通在民眾的反彈下中止了,但是非都市土地內聚落的停車問題、優良農業生產區的保護、南苗舊市區的復甦機制、綠色水圳的汙染防治與活化,卻都是迫在眉睫的議題,在這次的選戰討論中付之闕如。我多麼期待,能夠在選民之間有這樣的需求產生,讓候選人意識到這些議題才是真正的願景,而不是口水戰。

下面這篇文章,『當農地變建地,我家有個金母雞?』是我寫於2006年參加咱的網工作坊駐地公民記者招募時所撰的。現在再回頭去看,很多地方不太成熟,卻是我挖掘從小生長環境的紀錄,跟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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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農地變建地,我家有個金母雞?

重劃區對於地主而言,實在是充滿了一種讓人相信一張紙可以令人致富的魔力!但是,苗栗人應該要醒過來了,用一種嚴苛的眼光來看待未來苗栗市的居住品質!

苗栗市現在正面臨的是將近二十年來,空間結構上最重大改變,也就是苗栗市都市計畫第四次通盤檢討,因為田寮圳以東的一大片農地即將劃入都市用地,過大的面積甚至與原本的面積相同。而這意味著農地將會從一坪兩、三千元,將進階到逼近市價一坪兩、三萬元的建地。地主們會因此而豁達,苗栗縣政府的財政會因此而獲得一些舒緩?

第四次通盤檢討將透過市地重劃的方式來擴大都市的邊界,而這些新劃設的住宅區,除了既存的住宅聚落以外,是否會有房地產投資的市場?以苗栗市二十年來只增加五千多人看來,房屋的大量需求是不存在的。但是維持汰舊換新的數量還是有需求,只是數量不多。閩南話有一句俚語叫做:有行無市。意思是說,有行情卻沒有成交市場,最終買賣是不會發生的。因此重劃區將原本的農地變成高建蔽率與高容積率的建地,卻同時也成為建商眼中高地價成本的土地,如果在區位上沒有公共設施的支援,像是道路、公園、市場與學校等,建商願意進入的意願就更低了,而土地交易的機率也更低了。

這些農地就算被化為建地,可能不像想像中的美好,會是一個生金雞蛋的母雞,反而是一堆紙上數字遊戲,這些錢卻從不曾真正的進入地主的口袋。與其這個空有其表、擁有虛幻魔力的重劃方案,倒不如將這個重劃變成型塑新苗栗居住特色的契機。

苗栗市都市計畫的願景是成為一個適合居住的城市,但是就從貫穿苗栗市的田寮圳來看,要努力的路還很長。田寮圳是從龜山大橋取後龍溪水,平行中正路,往北從嘉盛再匯入後龍溪。田寮圳也是原本都市計畫範圍的邊界,圳以西皆為非都市土地,也不會做污水下水道的建設。雖然苗栗市的下水道建設已經如火如荼的展開,但是重劃區的部分不需要操作成一個能夠負擔下水道的密度,反而是可以透過重劃的過程,思考將田寮圳整治以及之後水案空間的營造,讓重劃區大部分的家庭污水透過軟性的制度來解決,以維持圳的清晰。讓田寮圳重新與人接近的苗栗市,才會有新居住特色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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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栗市在追求發展的同時,不應該一廂情願的套用台灣西部走廊城市發展的模式,應透過深刻的體認現在的都市空間密度,來定義出一個屬於苗栗市的建蔽率與容積率。讓苗栗擁有與眾不同的氣質與特色,才是金母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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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17日星期六

那天下午從錦水回來

舒服的秋涼,橙色的夕陽。溫柔峽灣中的故鄉,傾聽著旅人們的故事。乘著幸福,奔馳在高架的72上,努力地讓靈魂印下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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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16日星期五

江湖不在我的「農場」裡?

看完「江湖在哪裡?」好像走進吳音寧跟楊儒門的生命世界,但卻又好像走進更廣大的底層農民的世界,這個離我好遠的世界。

這本書花了好長的時間來閱讀,入伍前我其實已經讀過50年代了,但是因為論文忙,或著是心太野,硬是擱著,直到上個月我才重新拾起,在漫漫的夜安官中或坐在大寢的床上等待集合,一篇一篇、一字一句地把她讀完了。

每每展書,就像展翅飛越了營區的小紅門,低空飛行在廣闊的台灣土地上,越過一座又一座的聚落、城市,還有大片大片的農田。鳥瞰著這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混亂的城鄉風貌讓人永遠分不清哪裡是城市哪裡應該是鄉村,住宅、違建工廠依著農田而生,田圳將家庭汙水和工廠廢水融入灌溉用水,擔心哪家的小孩吃這些米長大。

書裡巨細靡遺的爬梳了台灣在民主化的過程中,地方農會與農田水利會是如何扮演資本不當累積的要角,而不知門路的廣大農民,就只能一季又一季的猜測老天爺的心意,拿著最後的田產來抵押、來貸款。無聲無息的農民,在國家的現代化、民主化中,為了扶持工業、高科技業,是如何一再的退讓、一再的犧牲。


我入伍前就用了facebook,不過還是到最近芷薇才認真的在幫我經營開心農場。還真的有人花新台幣去買條狗來看顧農作物,我真的覺得太誇張了,這種陽春版的開心農場除了殺時間在電腦前顧著作物成熟,有什麼挑戰可言。把這個遊戲改成台灣農村版,就是所有的作物都要透過農會銷售,被抽成,被課稅,然後如果沒有時時在電腦旁顧著,一下來個颱風、豪雨,還有可能讓所有的作物血本無歸。隔壁的農田賣給了城裡的有錢人,蓋起了豪華農舍,擋住了田裡作物的陽光;科學園區要動工了,主要水權將以供應高科技面板廠為主;還有休耕補助引誘著。這樣才有挑戰。

不過,這樣一來,開心農場就不開心了,也沒有什麼閒工夫去偷菜了。算了,人生幹麼過得這麼壓抑。只是想到很多人是真的活在那些無法逃避的不開心農場,就開心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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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19日星期日

苗栗市免費巡迴公車

從今年的七月一日起,苗栗市的免費巡迴公車正式上路;身為長年離家在外的遊子,除了訝異苗栗這個小山城也開始推廣大眾運輸,在不清楚政策制定過程的當下,看見路線與班次的宣傳單,心裡直覺地納悶,這樣的免費巡迴公車會有什麼樣的使用者,真的是縣府所宣稱的醫療、觀光、就業以及購物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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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車外型與內裝
IMG_0865在上了縣政府的網頁找不到相關報告與記錄,我又敵不住好奇心作祟之下,為了了解到底是哪些人在乘坐巡迴公車,星期五(7/17)下午,我從離家最近的復興路與玉清路口的站牌上車,並試著作了一些簡單記錄。一開始因為縣政府發的路線圖上,寫的站名是玉清街復興路,住在附近的人都知道,玉清街的存在比玉清路早很久,他們是兩條幾近平行的道路,所以我一時間還找不到站牌,只好問在一旁掃地的阿公。最後我找到了,卻只有A線的站牌,沒有看到反方向B線的站牌;但我要搭的是B線的,所以只好到對面碰碰運氣,看車子會不會停。可能很多人會認為反正就在對面,設一個就夠了,但這也反應了在選擇這條巡迴路線的站點時,思考不周全的部分。公車,具有匯集人潮的能力,因此公車站的周遭應該要有適當的候車空間,像是候車亭、小型廣場,並且結合各式各樣的商店,讓人們在等候公車或從公車下來後,可以順道辦點事以減少在城市生活中過多的交通時間。再來,巡迴路線所繞經的街道,很多時候並不寬敞,若沒有相關制度在公車站旁限制路邊停車,則影響了乘客上下車的安全,以及其他車輛行駛的順暢度。只要不是隨招隨停的公車,所有的乘客都是從公車站上車的,因此公車站的選址是最直接影響到乘客搭乘的觀感。所以若經深思熟慮後,為了選擇適合的站點,不全然都會是在正對面。
IMG_0873IMG_0902 非常不吸引人的候車環境
下午四點約二十分上了車,恩,冷氣的溫度還可以,除了司機還有三個人,一個算是年輕的媽媽,還有兩個充滿稚氣的女兒,看起來像是在炎炎夏日剛睡完午覺被媽媽帶出來逛苗栗市的。車子照路線開,直到在龜山站才有另一名成年男子上車,我真的看不出來他的職業和年齡;在三角公園站有有六個人上車,三個老婦人家還有一家三口,爸爸、媽媽跟女兒;在苗中站有一位女學生上站。一路上,那一家三口的爸爸不時用客家話跟坐在隔壁的老婦人家解說現在經過的是哪一位親戚的家,像是在進行親戚巡禮,他上車沒多就恍然大悟地說:『難怪都沒有人要坐,因為他的路線是繞整個苗栗市的,像是要帶遊客來遊覽苗栗市的。』
除了那可愛的母女三人行,因為到家了,所以在中華路那一站下車,其他的人都在接近五點十分時於總站,也就是苗栗火車站下車;而在三角公園上車的那六個人,似乎在等待下一班先經過苗栗醫院的班次,不過六點才發車。記錄到這,似乎解開了我的部分疑惑;整台車,在四點從火車站發車,從復興路玉清路交叉口我上車後,一路上只有12個乘客,除了在龜山和苗中上車的兩位乘客,其他的乘客屬於壓馬路與嘗鮮性質的機率比較高。
為什麼公車不直接從我家開到我上學、工作、買菜的地方?為什麼尖峰時刻班次不密集一點,15分鐘就有一班,要讓我等這麼久?從巡迴公車我們可以看到,任何的公共政策都存在著衝突、溝通、協調和妥協,無法做到人人滿意,但我讓興奮的是,巡迴公車是很好的契機,讓市民們開始想像,下一條免費公車的路線會怎麼走?據說,在十月份,苗栗市公所要開辦『免費社區接駁巴士』,那我們的城市還有付費公車發展的空間嗎?都是免費,政府的財政負擔不會太沉重嗎?我們的城市或鄉村生活需要公車嗎?或是更深刻地討論,我們需要何種永續、低碳的運輸政策,以凸顯山城的青山綠水?
免費巡迴公車並非真的免費,縣政府確確實實地花了523萬元的公帑,簡單說,縣政府強迫那些不會去使用公車的汽機車族出錢讓相對弱勢的看病老人、買菜婦人、學生坐公車。因此,不論是行動自由的汽機車族或相對弱勢的族群,都有權力了解到底這條『免費』巡迴公車路線效率如何?很高興縣府打算在實施一個月之後進行檢討,但是光是靜態與關門的檢討並不足夠;我們也該透過輿論督促議員們,要求縣政府開始動態地記錄市民們如何使用巡迴公車,以及蒐集民意,進行公共討論,公開提出改善與整合大眾運輸工具的報告。而這樣一份詳盡的報告也可以進一步作為免費公車的開辦到底是否會排擠計程車的生存的調查基礎,以作為是否或如何補貼計程車業者的依據。否則,免費公車對弱勢族群的善意,卻在民粹的壓力下,卻造成縣府更大的財政負擔。
當然要深層地檢討這個免費巡迴公車的路線與設站,更重要的是必須知道市民是如何在城市中活動。曾在民國92年苗栗醫院辦理『健康直達車』和許多醫院的社區接駁車,皆以具有健康照護需求的高齡族群為主;那們我們是否可以想像城市中不同的族群,依各自需求,產生不同特色的公車路線。他們如何去上班、就學,外來洽公、購物民眾又是如何進入苗栗,來觀光的遊客又需要什麼友善的大眾運輸系統呢?也就是要檢討發生這些活動的地點,即土地使用,是否過於分散?之間的可及性是否順暢?唯有如此,我們才能看透由各種族群所串接而成的城市舞台劇,走位是否順暢,進而共同譜出更動容的劇本。
ps.附上一位同樣嘗鮮的夥伴的心得,只是他沒等到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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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5日星期日

好城市,怎樣都要住下來

這本書集結了桂賢老師在『西雅圖凹凸鏡』中,對於土地、環境、生態的觀察記錄與筆記,從台灣美濃到費城、西雅圖、柏林,從地景建築到都市規劃。會知道這個blog是透過介修,他說,你念建築跟都市計劃,不能不follow這個blog。於是當我點開網頁,滾動滑鼠,帶著武裝的神經以為充斥著艱澀的專業術語、概念,卻發現嚴肅的議題是透過就像老朋友般溫潤語調的隻字片語來描述著。


這本書對我來說的意義,是提醒了我,一個城市若無法讓他的市民,去想像如何能讓自己的城市更美好,這個城市真的不宜久留。這個想像是許許多多改變的原動力,如果市民們缺乏外來刺激或是城市間的比較,對於既有的城市生活無動於衷、冷漠以對,因此對於好的沒有感動,對於壞的又缺乏感嘆,我們很難期待這個城市會有願景或是進步。

透過作者旅居國外的經驗來對台灣的城市問題,提出另外的選項。直接挑戰了許多我們常久以來許多積非成是的觀念,像是到底誰才是街道的主人、河川氾濫是誰的問題。

然而,對於機車占用太多城市空間,其實我有不同的看法。機車解構了城市的空間結構,使得渺小的個人能夠滲透到城市中的各個角落,可以不按照省道、縣道、鄉道或是城市中的主要道路、次要道路、社區蒐集巷道的層級分配,只要車騎得過去,不管是否穿越了別人寧靜的社區,機車騎士永遠會找尋對他最有利的最短路徑。也因此,機車成為了個人主義發展的極致,不管是不是人行道或是騎樓只要騎得上去,就是機車的車道;不管是汽車停車格或慢車道,路邊有飲料攤,想停就停下來買杯涼的。

機車蓬勃的發展除了早期台灣對機車工業的扶植,也是因為台灣的氣候適合騎車,不像歐美國家動不動就冰天雪地,連開車都有危險,何況騎車。因此,當工作與居住的地點無法用步行到達時,機車因為購買與維修成本遠低於汽車,成為廣大學生、勞工、上班族的代步工具。機車的機動性質,更成為生猛的都市混合使用的主角;國外的混合使用也許是一樓與二樓使用不同做分野,但台灣城市街道的使用因為有機車,所以可以更細緻的分成服務機車騎士們的騎樓外側、服務騎樓的一樓店面以及其他二樓以上的店面,商業行為擴張到街道上,讓機車騎士可以邊騎邊逛,甚至臨停購物,雖然對自己來說非常方便,可是卻造成其他用路人的困擾。

這些機車騎士們在汽車不符永續發展、大眾運輸又不夠普及且貴得嚇人的同時,只得利用機車在城市中苟延殘喘。真的是苟延殘喘,要和私家轎車、公車用生命來爭道,還要忍受自己所產生的空氣汙染,同時跟紫外線、炎熱又潮濕的氣候對抗。會造成如此發散與無效率的城市運輸政策,不能不深究過度自由的土地使用政策,在機車無法讓渡路權給行人中所扮演的角色。土地使用政策讓市民的工作、居住、休閒活動,在城市中的任何地方都有可能發生。於是服務對象散佈在廣大的範圍中,大眾運輸系統就無法提高效率,不是路線饒曲度太高、班次太少、就是乘客太少,因此搭乘成本就低不下來。反應及轉嫁到個人身上的就是,就是寧可買台機車以求自由地在城市中游移。這才是造成機車充斥著道路的關鍵原因。

雖然我們在進行城市空間的細部規劃時,對於機車的能耐似乎還不夠了解,像是人行道與機慢車道的規劃、機車停車格數量的規範,但更重要的是應該讓市民在無限度要求自由的同時,讓他們理解土地使用與運輸之間複雜的鍵結,進而討論出新的城市價值觀。

桂賢老師也以自身參與國外空間規劃專業的經驗,點出國內規劃專業的傲慢與冷漠,只以自己份內的任務為專業。但真正擁有職業倫理的規劃專業應該是成為公民與專業的橋梁,不論是詮釋複雜、硬冷的概念或監督政府有無透過專業來遮蔽公民知的權力。尤其在發想城市的願景時,規劃專業更應挺身而出,提出根據細膩觀察與調查的城市想像,引領城市的進步。這也許是未來青年學子,選擇職場的重要依據。

衷心推薦這本書。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該失去讓生活更美好的想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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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24日星期三

純精路的美麗與哀愁--一個小畫家的觀點

2009年的3月7日,在宜蘭羅東高中舉辦了這場以世界咖啡館為討論形式的公民論壇。


純精路位在宜蘭羅東鎮,為環鎮路網的西半部,是一段市區道路與省道共線的道路,現在的路型為快慢分隔,並無中央分隔島。交通部公路總局主要是從目前路型不符合省道設置需有中央分隔島之要求,要花1.5億將目前種滿行道樹的快慢分隔島拆除,改設為中央分隔島。地方居民也從交通肇事率、商家沒落、路面積水等面向,贊成此改建政策,其理由可詳閱結論報告。然而在政策公開後,有不少反對意見。而這次公民會議就是要讓正反意見能夠在對事實有充分理解的基礎下,進行理性對話,進而影響政策。

但在當天討論後期,一個新的選項隱約浮現,也就是為了符合台九線的規格,其實可以直接將省道的路線改道同為環鎮道路系統的光榮路,因為目前光榮路為四線道且有中央分隔島,並且目前國道各運站皆設置在光榮路上,適合大量的過境交通。

然而,在會議尾聲,雙方並無達成共識,但是離開會場前的投票,顯示反對改見者達81%,也讓這項政策暫緩,以求更周延的對話與思考。

而我在這一場公民會議中是擔任小畫家的角色,穿梭在各組之間,試圖將討論的內容視覺化,以便公民們可以跨越文字的障礙,以明確的平面圖、立面圖來進行更有效的溝通與表達。檢討這個角色在本次會議中的成效,除了這次的議題尺度較大,也就是討論的議題多在都市尺度,路網結構、交通動線以及觀光和商圈營造,討論內容可以視覺化的部分相當有限;再者,小畫家和公民相處與陪伴的時間相對短暫,七桌只有一位,短暫的時間也讓公民們也不知道該如何請小畫家協助。未來,若要再進行與細部空間設計有關的議題時,像是中港大排通學步道願景工作坊,若有助於公民們對空間感受的理解,使討論的內容更加精確,小畫家併入主持群仍是值得考慮的選項,當然要有更多的陪伴時間來加強小畫家們與公民們的默契。

相關資訊請上TYCF台灣青年公民論壇協會網站中的審議民主大事紀,請點閱2009年「純精路的美麗與哀愁」羅東公民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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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4月7日星期一

寫在 台灣青年公民的社會實踐和參與

此時的我,腦袋一片混亂。

沒關係,我試著殺出一條血路吧!


跟我同年的年輕人,有375,746人,我們在2004年的春天有了第一次選舉自己國家的總統的機會。那時的我,還傻傻的,因為剛談戀愛,所以國家大事的魅力輸給了兒女情長。那時,所有的選舉對我來說,都無關痛癢,因為那離我太遙遠了,也太無可撼動了。04年末的立委選舉,對我來說,算是公共參與的啟蒙,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是在網路上面罵罵,紓解心中的不爽。但重要的是為什麼我會不爽?我不爽,為什麼我們家鄉的建設會這麼爛?明明有很多做好的機會。為什麼,大家都生活的這麼努力,那些人還可以把事情搞爛?我不爽,為什麼大家都可以袖手旁觀,好像不是我們自己的事情,可是每個人都在付出不小的代價?我不爽,為什麼連最基本的請求都要這麼卑微?

陪伴,就是陪伴,讓我對這個社會這麼不爽的動機化做比較正面的力量。05年,我開始反省自己的學習,跟我的人生,到底能做什麼來化解心中這麼大的負能量。跟著朋友上山下海,認識自己的家鄉,認識自己所做的學問,在年底做出了生涯重大的決定,重考研究所。這個陪伴,不只是朋友間的陪伴,而是當我從空間專業的角度切入台灣歷史之後,我才知道台灣也需要我們的陪伴。

台灣需要更多年輕人的陪伴。每年有將近40至30萬的年輕人,擁有第一次的投票權,雖然這個數字會隨著出生率的降低而減少,像是根據內政部戶政司民國96年11月底的統計滿一歲的小朋友只有207,173人,但更為要緊的是投票之前我們對台灣的認識與了解。台灣的年輕人不冷漠,根據某電視台不負責任的新聞報導,在4月5號墾丁貓鼻頭公園當五月天樂團登場時,將近湧進了10萬人,我當時跟他們一樣都high翻了。但是回到墾丁大街的車陣中,我偷偷反問自己,有多少熱情能夠化為讓台灣的音樂環境更好,讓台灣的國家公園更好的能量?這跟選舉有沒有關?歐!這太難回答了。

我只知道,有關係,又沒有這麼嚴重。新任總統跟苗栗通霄的馬家庄,也許是美麗的誤會,但是英九大道,是怎麼回事?是拍馬屁?還是造神運動?再一次讓我懷疑,台灣自稱是華人社會裡最民主的國家,但是你看選後媒體爭相報導新第一家庭的生活大小事,真讓人不禁懷疑,我們究竟是信仰民主?還是膜拜著供奉在民主大廟裡面那一尊尊的政治強人泥像?

我的參與沒有捷徑。我們好好地努力跟台灣談場戀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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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3月24日星期一

遊 出磺坑

今天走得有點大圈,繞了將近一個山頭,好久沒有這樣流流汗了,也希望黃道的畢業設計可以作的順順利利,我的思考好像真的很跳躍?今天早上約的真的有點太早,八點耶!但是,我們隨性但不隨便地開始了今天的行程。到陳列館,我們跟著謝先生看著過往採油礦所使用的機具,真的很深奧。後來我們拉到戶外,謝先生再跟我們解釋出磺坑的開採歷史。

許多問題在我心底慢慢地發酵。過往的地景,能夠帶給我們什麼?這些記錄著生活在台灣的人們,他們的能源開採史,再轉化成觀光資源之前,需要怎麼被閱讀與消化?在客委會這麼熱情地完成客庄資源普查後,又積極地進行景點的規劃與開發,苗栗全縣是否已經為觀光業做好準備?


我樂見像出磺坑這類能夠代表苗栗個性的小聚落,能夠被重新發現、被看見,因為它有太多的苗栗故事可以說明,多山多丘陵、盛產天然氣、再加上優質的黏土層、公賣局最愛用的酒甕、十個苗栗人有七個跟中油扯得上關係、客家人苦讀及第的職涯模式,還有好多好多。但是當今天開發出磺坑時,還需要利用河床開闢新的停車場,只為了容納更多的大型遊覽車、小型私家轎車,我真的很替苗栗觀光的未來擔心。

如果未來我們將有更多的外來觀光客來這些不算深入山區,但卻又很分散的景點,我們如何能帶進環境容受力的概念,細水長流地開發這些景點?至少,這是我的立場。而從這出發,我認為苗栗目前最該做的設計有兩種。其一,就是對縣內兩個一等站的火車站,竹南、苗栗站,還有高鐵豐富站,進行設計。設計什麼呢?設計一個符合環境容受力概念的觀光旅行的轉運站與轉運系統,包括觀光巴士、觀光列車、友善的轉運環境,讓觀光客可以不要動用私家轎車,可以很健康地來體驗苗栗,這個品牌的細緻。

第二,針對集體意象的部分進行管制與設計。因為這些景色象徵了苗栗觀光旅遊的個性與特色,縣政府與全體縣民不應該讓這個商標,或是品牌矇上灰塵,必須要確保這些靠苗栗好山好水的觀光業的收入能夠細水長流,也才能在縣府稅收無虞的情況下確保全體縣民的福利。因此各別的商家在這些規範下,在不影響公共觀瞻的部分,可以盡其所能的發揮各自的創意。這些景色包括重要的省道路口,例如台72線跟台3線交叉口;特殊景致,例如苗栗八景;影響觀光客對苗栗第一印象的公路客運、台鐵、高鐵轉運站、公車等候站;以及最貼近觀光客使用的自行車道等。這邊所提的設計,絕對不是城鄉新風貌那種化點妝就以為自己是林志玲般地膚淺;城鄉新風貌的概念可以推溯至1893年Burham在芝加哥辦哥倫比亞世界博覽會,再加上華盛頓特區重新妝點,後來成為城市美化運動(City Beautiful Movement),透過一些廣場美化、紀念碑設立讓人民對政府有向心力,並將政府的權力視覺化。這些設計,我認為應該要能納入觀光業者的共同討論與決議,將細水長流的概念讓大家一起討論。

我認為這裡最大的破綻是,服務面積這麼廣大,景點這麼分散,服務的效率是否足夠?並且,轉運系統是否能在不影響觀光客自由移動的意志下,有效地運作?

也很感謝,黃道幫我們約到了謝忠雄先生,他也很熱心地跟我們解說,出磺坑的來龍去脈,雖然三句不離政治,但是我還是能充分地感受他對出磺坑的用心。

回程,在車上跟黃道提及,不知道回苗栗開建築師事務所有沒有市場?他問我,苗栗人有能力消費有設計品質在裡頭的產品嗎?我認為,也許一開始有些建築師有能力提供,但是苗栗人不需要,漸漸地,苗栗的建築師也不提供了。所以,現在是市場上沒有這種產品供民眾選擇。我這麼說,其實很不負責任,因為我甚至沒有對苗栗縣境內,對有提供建築設計的設計師作品進行初步了解,全憑個人經驗與印象。我也得檢討自己,之前想要進行對建築師訪問的專題,不知道跑哪去了?也許這股能量跑到論文去了,我不知道。又也許,論文結束了,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我去做,那麼何時能完成這個專題呢?我真的不知道。

我還真的很想回苗栗開事務所,但前提是,今年暑假要畢業,然後要考上建築師。祝福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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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1月25日星期日

第一場公民願景審議系列論壇之心得

昨天(11月24日)是公民願景審議系列論壇的第一場,在台南麻豆的真理大學舉辦,主題是農業發展條例與農業政策,與會的公民年齡層從二年級生到七年級生,有農民、有地主、有規劃師,有強烈個人立場的公民,也有正在學習農業議題的公民,這麼豐富的組成一定會是場精彩的對話。這場論壇是我自從參加了2005年青年國是會議,以及在2006年執行了帶有審議民主精神的南區府城青年交流中心的空間規劃工作坊之後,第一次見證了審議民主深入以非青年為主的公民社會的現場。

台南場要討論的議題是農業發展條例與農業政策,與會公民幾乎都有很深的農業體驗,因此都很期待將自己遭遇到的問題能轉達給政府官員。討論的細項議題從農地使用、產銷制度到對新農民的期許,但是與會公民對於問題認知的程度不同,對於資訊掌握的程度也不同,容易形成對話的壟斷,讓發言侷限在部分公民,這一直是審議民主極須克服的問題。在初期對話時,應該引領公民們去探詢他們問題背後的邏輯與原則是什麼,例如農發條例雖然立意良善卻無法實質幫助到弱勢小農,農發條例的原則應該是什麼,避免政黨提出修正案時離幫助弱勢小農越來越遠。與會公民普遍能接受將討論焦點放在「我們要提出問題讓政府來幫我們解決」,但還是容易出現「制定政策」或「配套措施」的討論,我認為應該要對問題有更深的釐清,例如農村舊聚落不易更新與台灣特有的土地繼承制度是否有直接相關,還是農村舊聚落不易更新就是因為繼承制度,這之間的因果關係應該要有更深刻的討論,把問題描述明確,才不會讓政黨在辯論時有模糊的機會。
這場論壇的議題對我而言,對我這個旁觀的工作人員而言,我更想知道的是到底人跟土地的關係應該是什麼?我們的生活越來越跟土地脫離關係了,生活不再跟空間綁在一起,拜全球化所賜,到哪裡都可以過一樣的生活;也不再靠地利來吃穿,靠肥沃的土壤、鮮美的魚、珍貴的礦產;那土地對我們來說,應該是什麼;農業對我們來說,又算是什麼?我這邊所說的我們,是指七年級前段班的我們,也就是現在二十歲出頭的我們。

農業發展條例如果只單討論農業,我覺得會陷入一種一廂情願的狀況,因為這些包括高科技產業與傳統產業政策等的產業政策,基本上是對國家總體資源進行分配的動作。就像是地方政府一味的想要合併升格成直轄市,進而獲取更多的資源分配,但是如果讓這些直轄市成功設立了,不管是變成直轄市還是「準」直轄市,那麼我們得問新增加的資源哪裡來,不是從原本的直轄市分出來,就是從其他更弱勢的地方政府分出來。這並非是責難地方政府或是那些弱勢的產業,而是如果我們不對總體產業有明確的討論定位、取得共識與檢視政策之間可能的矛盾與衝突,那麼每個產業都在獎勵、都在優惠、都在開放,到後來都變成了跟後代子孫借款,不斷舉債。

農發條例的原則應該是努力創造各種可能性的提供,且避免不公義的情形發生。各種的可能性,像是提供新農民一個耕作的友善環境、合理的農地價格、合理的產銷利潤、提供不良農地轉作提其他用途、保護優良農地的完整使用、讓公共設施(水電、瓦斯、網路等)的規模經濟合理的落實在舊聚落以避免不必要的聚落擴張;不公義的情況像是限制農地最小的可建築面積,不得小於0.25公頃,擋不了財團操作,卻妨礙了真正的農民在舊聚落內的農舍更新。其實也就是在不管制定何種政策時一直要努力避免的,「以台北眼光看天下」。

農村與都市是相對的概念,他們卻同時影響了我們的空間與土地利用。都市計劃只能管都市計畫範圍內的土地使用,但是都市計劃的控制都市發展強度的能力在幾次的搶建風潮下,早已破壞殆盡,現在只能靠都市設計或都市更新做果酸換膚或局部整容的動作。第一波搶建就發生在民國62年,政府從民國五十年代的經濟建設計劃開始積極發展工業,產生了許多田間小工廠,直接破壞了農業生產的品質,在這種工農搶地的情況下為了保護農業生產,於是行政院頒「限制建地擴展執行方案」及內政部頒「限制建地擴展執行辦法」對「田」地目土地實施限建,農地所有者便在田中搭起了農舍,以保持未來可建築的權利。我在苗栗的家就是這樣才有辦法在水稻田的旁邊蓋了五層樓,原本是一間堆放農具的農舍,這農舍還是那時剛大學畢業的老爸與阿公親手搭起來的。這一波的搶建,算得上是台灣都市開始往郊區蔓延,其實這邊所指稱的郊區,就是在原本核心都市附近的農村聚落。而第二波的搶建,也就是在都市計畫地區實施容積率管制前的搶建,發生的時間從民國70年到94年,以82-84間最為劇烈。

從農發條例引申出來的集村農舍,也與都市發展中的都市更新政策背道而馳。一方面鼓勵人們復甦沒落的市中心,另一方面又釋出便宜農地開發集村農舍,除了大台北地區因為人口壓力能夠同時進行,出了北台灣,沒有人願意捨棄郊區或農村便宜的可建築用地,而屈就於高地價的市中心。當大台北都會區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將農地變建地,還有將市中心高容積化,也宣告著台灣城鄉的差距永遠不會縮小。

參加了半場公民願景審議論壇,為了一吐身為工作人員無法抒發己見的痛快,大塊文章了一番。農業政策中關於空間的問題不只是農村與農地,更是必須要重頭檢視到底農業該扮演的角色為何,以及在台灣複雜糾葛的空間問題中,都市與非都市如何動態的影響著。我們身在這個時代,要把事情做錯、做爛,很簡單;要做對、做好,難上加難。公民願景審議的系列論壇,是件對的事情,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因此我向所有即將與會的公民與全體工作人員致上最深的敬意與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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